去网鱼了。”
这下姜小山彻底绷不住了,开始大声哭了起来。
姜秋月听得心里直抽抽,可她想了想自己这么纵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要想改掉儿子的炮灰属性还是要下狠心,便咬了咬牙说:
“你爹说的对,以后你不准去网鱼了。”
姜小山眼泪汪汪地抬起头,像是天都塌了:
“娘,你居然帮着外人说话,我讨厌你。”
说完,小腿一蹬,转身就想往外跑。
结果他刚冲出去一步,季淮安手一伸,直接拎住了他的后衣领子,把人跟拎小鸡似的拎了回来。
“你跑去哪呢,你做错了事怎么能凶你娘呢。”
季淮安是真的有点恼了。
平时这臭小子冲自己大呼小叫,他忍了也就忍了。现在居然还敢冲着姜秋月喊,这脾气再不改,往后就真改不回来了。
姜小山两条小短腿在半空中乱蹬,活像只被提溜起来的小蛤蟆,哭着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去找外婆!”
季淮安冷笑一声:
“你就是去找天王老子,今天这事也没完。”
姜秋月也狠着心说:“小山,你要听爹娘的话。”
季淮安把姜小山放到地上,指着门槛边的一块小板凳说:
“去,跪板凳。”
姜小山哭得抽噎。
“我不去!”
“不去也行,那就站墙角。”
“我也不站!”
“行,那你就把拼音给老子背十遍。”
“……”
哭声戛然而止。
小家伙愣愣地看着他,像是突然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喉咙。
比起背拼音,他忽然觉得站墙角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三秒后,他老老实实站到了墙角下,抽抽搭搭地抹眼泪,嘴巴一撅。
“哼,站墙角就站墙角!”
姜秋月站在旁边,看得又心疼又想笑。
季淮安看向墙角下那团鼻涕包,冷着脸补了一句:
“等会站,先吃饭,吃完了再把今天为什么挨罚说三遍。”
姜小山捂着脸:“我不要说……”
季淮安:“那就背四遍拼音。”
姜小山立刻改口,哭着喊: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就是个坏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