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了眼奄奄一息的萧玦之,对亲兵道:“去请大夫,别让他死了。”
亲兵应声而去。
谢蕴宁这才拉着贺宗麒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她停下脚步,看向那几个缩在角落的文人。
虽什么都没说,但她眼中的寒意让几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谢蕴宁没有理会他们,短暂停步后便又拉着贺宗麒下了楼。
马车上,贺宗麒依旧余怒未消,拳头捏得咯咯响。
谢蕴宁握住他的手,轻轻掰开他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了血印。
“疼不疼?”她问。
贺宗麒摇头,反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沙哑:“宁姐姐,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那些小人有机会诋毁你。”
谢蕴宁看着他眼中的自责和痛楚,心中酸软。
这个少年,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不曾退缩,在失去至亲时不曾倒下,如今却因为几句流言,因为她受的委屈,红了眼眶。
“傻子。”她拿出备好的伤药,一边给贺宗麒上药,一边道,“流言蜚语伤不了我。我在意的是你,是祖母,是云翀,是贺家满门的名声。只要你信我,祖母信我,旁人说什么,我都不在乎。”
贺宗麒沉默的看着谢蕴宁,直到药上完,他才猛地将谢蕴宁搂紧。
“对不起,谢姐姐。以前你以女子之身站上朝堂,人人都觉得你值得钦佩,可如今人人都诋毁你。说来说去,都是我拖累了你……”
谢蕴宁闭上眼,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我们是夫妻,说什么拖累不拖累?别说傻话!”
贺宗麒沉默了会,低低的“嗯”一声。
见贺宗麒终于冷静下来,谢蕴宁才叮嘱他:“祖母近来身体才恢复一些,今日的事不要叫她知道。”
贺宗麒点了头。
两人回府,换上最轻松的神情去看贺老夫人,谁知刚踏进院子,就见身旁伺候的嬷嬷着急跑来:“公爷,夫人,老夫人听了些关于夫人的闲话,气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