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后,她们猛地起了身,全部低下头小声行礼:“尚宫大人。”
看她们才十六七岁,神色忐忑,谢蕴宁笑说道:“都起身吧!”
说罢,她面色如常地离去,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
女官们这才暗松口气,只是等谢蕴宁走后才又小声说:“是谁说尚宫大人不好相处的,这不是挺好的吗?”
“我家司赞大人说,谢尚宫为人苛刻,极其喜爱出风头,但我怎么觉着……”
“嘿,你难道不知沈司赞总是暗中和尚宫大人比较吗?这都是往年的老黄历了。”
“你不是和我同年进宫的吗?你怎么知道?快说来听听。”
……
三日后,女官复试在国子监举行。
谢蕴宁亲自坐镇。
考场肃穆,四十八名女子伏案疾书,有的凝眉思索,有的奋笔疾书。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们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谢蕴宁静静看着,心中感慨万千。
多年前,她也是这般坐在考场里,为了一个机会奋力一搏。
如今,她成了那个给机会的人。
考试结束,收卷封名,谢蕴宁与几位女官连夜阅卷。
这些女子文章,有的锦绣华章,有的质朴务实,有的见解独到。
谢蕴宁一份份看过去,不时提笔批注。
直到子夜,才将最后一份看完。
她揉揉发胀的太阳穴,对岳兰贞道:“将甲等十人的卷子单独理出来,明日呈给陛下御览。”
“是。”岳兰贞应下,又担忧地看着她,“大人脸色不好,可是累了?不如先歇息片刻。”
谢蕴宁摇摇头:“无妨。”
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涌入,带着春日特有的湿润气息。
远处宫灯点点,如星河洒落。
不知边关今夜,是何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