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宗麒这才略缓神色,却仍语气森冷:“今日之言,我会让人原封不动送至宋府及诸位师长案前。望尔等好自为之。”
说罢,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对谢蕴宁温声道:“宁姐姐,我们走吧。”
谢蕴宁微微颔首,临走前瞥了姚观宇一眼,那目光平静如深潭,却让姚观宇脊背发凉。
待二人与孟哲一同离开茶楼,姚观宇才敢直起身,脸上青红交加,眼中尽是怨毒。
一旁尖嘴猴腮的男子凑过来,低声恨恨道:“姚兄,难道就这么算了?那贺宗麒未免欺人太甚……”
“闭嘴!”姚观宇低吼,“还嫌不够丢人吗?”
几人灰头土脸地结了账,匆匆下楼。
一路上,姚观宇心神不宁,只觉路人的目光都带着讥诮。
行至一条僻静巷口时,忽觉脑后生风,还未来得及惊呼,一个麻袋便当头罩下!
紧接着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专挑肉厚处打,疼得他蜷缩在地,哀嚎不止。
同行几人也未能幸免,皆被套了麻袋,挨了一顿闷揍。
那伙人身手利落,打完即散,全程无声无息。
待麻袋被扯开,姚观宇鼻青脸肿地爬起,只见巷中空无一人,连个影子都寻不着。
“定是贺宗麒指使人干的!我们这就去告官,我还不信他能无法无天。”尖嘴猴腮者捂着肋下,龇牙咧嘴。
“可有证据?”另一人哭丧着脸,“无凭无据,如何告官?”
几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往家走,嘴里不住低声咒骂谢蕴宁与贺宗麒心狠手辣。
然而他们却不知,噩梦方才开始。
此后数日,只要他们单独出门,必会在不同路段遭人套麻袋痛殴,有时甚至在自家巷口遭袭。
出手之人每次都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姚观宇被打得怕了,连带宋家听闻风声后也遣人来质问,亲事岌岌可危。
最终,几人只得缩在家中,足足半月不敢踏出房门一步。
当然,这些都已经是后话了。
另一边,贺宗麒与谢蕴宁出了门,邀孟哲至另一家清雅的茶室叙话。
室中焚着淡淡檀香,窗外竹影婆娑。
贺宗麒亲自为孟哲斟茶,正色道:“方才多谢孟兄出言维护内子。那些人中,唯孟兄怀君子之风。”
孟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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