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自当献丑。只是酒后手抖,怕是要贻笑大方。”
“无妨。”谢归鸿也当真来了兴趣,“给我也开开眼界。”
贺宗麒也不扭捏,起身走到院中。
早有眼尖的仆从去取了长枪来,这还是谢归鸿少时强身健体时所用,如今多年没沾手,都有些变了色。
贺宗麒接过长枪,在手中掂了掂,分量略轻,但勉强可用。
他深吸一口气,酒意微醺,反而让血液中那股躁动更盛。
起手式一摆,气势顿生。
谢归鸿倚在廊下观看,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只见贺宗麒身形一动,长枪如蛟龙出海,破空之声锐响。枪尖寒光点点,时而如暴雨倾盆,时而如灵蛇吐信,招式大开大合间,又藏着精妙变化。
一套枪法使将出来,院中些许枯叶被枪风卷起,纷纷扬扬。
少年人身姿挺拔,动作矫健,每一个转身、每一次突刺都充满力量与美感。
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墨发飞扬,眉眼间尽是少年郎特有的意气风发。
谢蕴宁正好提着食盒过来,这一看,便移不开眼了。
她站在廊柱旁,看着贺宗麒在院中舞枪。
夕阳余晖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没入衣领,喉结随着动作上下滚动。
那样蓬勃的生命力,那样炽热的少年意气,像一团火,烧得她心头悸动。
贺宗麒一套枪法使完,收势而立,气息微喘。
他抬眼,正好对上谢蕴宁的目光。
四目相对,贺宗麒清楚地看见谢蕴宁眼中未及掩饰的欣赏与喜欢。
认识这么久了,他能感觉到谢蕴宁对他确实有些喜欢,但总是温润的含蓄的,甚至有些轻淡。而不像此刻,真真切切的纯粹而热烈。
贺宗麒心头一荡,嘴角不自觉扬起,眼中笑意如春水漾开。
此刻的他十分感激大舅兄,恨不得能再耍上十八般武艺。
但谢归鸿却抚掌赞道:“好枪法!果然名不虚传。”说完又补充一句,“外边天冷,你穿的又少,莫要着了凉,快进来坐。”
贺宗麒只得收回目光,朝谢归鸿拱手:“大哥过奖了。”
仆从递上汗巾,贺宗麒接过擦了擦脸,又忍不住看向谢蕴宁。
谢蕴宁已恢复平静,她笑吟吟的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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