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这话让丁知州脸色难看了几分。
他叫人把玉观音和家书拿上来,当着众人的面翻看,并观察着谢蕴宁的神态。
但他没想到,谢蕴宁突然拿起一个厚重的碗,朝那玉观音砸去。
“不可!”有人惊呼出声。
丁知州也惊得眸子骤缩。
好在谢蕴宁的准头并没那么好,丁知州身边的人反应也快,玉观音在眨眼间挪走,并没有伤到分毫。
谢蕴宁冷笑:“你不是不怕吗?为什么不叫我直接毁了这玉观音?”
见谢蕴宁如此,丁知州反而松了口气。
他摆摆手叫人把东西拿下去,对谢蕴宁说:“世子误会了,本官也只是怕夫人说些不该说的话而已。既是无碍,那本官会早些叫人送信到上京。”
“不必。”谢蕴宁大刀阔斧的坐下,脸上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色,“家书送不送无所谓,但这尊玉观音,定好的时间,是在六月初八前送达。”
“本来能按时送到太后娘娘手中,但你这么一拦,六月初八肯定抵达不了。”
谢蕴宁笑起来,“玉观音到不了娘娘手中,她必然会问。到那时,自有人问泸州发生了何事,为何本世子久不回京,为何我夫人失信于太后娘娘……”
谢蕴宁一边说,一边欣赏着所有人变了的脸色。
“本世子不过是给家父大吐苦水而已,这事儿也上达不了天听。但这玉观音,足以让太后娘娘及陛下关注到泸州……”
丁知州的脸色已经特别难看。
他虽然不清楚谢蕴宁说的话是真是假,但此时求证显然来不及了,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把玉观音送到上京谢家。
想到此处,丁知州招手喊人来,附耳说了几句话。
那人应下后,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
谢蕴宁看到,毫不遮掩的翻了个白眼。
这场宴会,在众人忧心忡忡之中结束。
散场后,众人纷纷离去,常佑却走到了谢蕴宁面前。
他脸上带着几分隐晦的担忧:“世子,借一步说话。”
谢蕴宁停下脚步,看了眼常佑,很是高傲的说:“你有什么事?”
常佑默了默,左右看一眼,压低声音:“世子,听小人一句劝,漕运的水太深了,您还是莫要再插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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