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王爷跟前的人了,该有的体面总得有。”
她看了看桃娘,话里有话地说,“这府里头,多少人想往主子跟前凑,还找不着门路呢。”
桃娘心里明白。
从来到暖阁那天起,有些事情就说不清了。
反正自己是个寡妇,也没想过再嫁人,名声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老王妃让自己去,无非是看在小郡主的份上,之所以让自己打扮好看点,无非是为了王府的脸面。
谢临渊是变态,可老王妃对自己是真的好。
那天在鱼池边,她一点都没因为自己身份低就看不起人。
桃娘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嬷嬷……那王爷呢?家宴上……”
“哎哟,瞧我差点忘了说。”
崔嬷嬷一拍手,“王爷昨儿个一早就出城了,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这一去少说也得三四天,家宴怕是赶不回来了。”
桃娘心口那块悬了两天的大石,咚的一声落了地。
三四天……足够她喘口气了。
之后的两天,桃娘终于能塌下心来安心的做冻疮膏了。
春杏一共收了十六盒定金,可手头材料只够做出五盒,还差十一盒。
府里库房能寻到的药材有限,好几味配料都得让春杏托相熟的小厮到外头药铺去买。
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白天照料小郡主,只能趁孩子午睡间隙,或是夜深人静时,在耳房角落那个小小的炭炉旁守着。
小铜锅里的药油咕嘟咕嘟冒着细泡,散发出草药清苦与油脂醇厚的独特气味。
她不停地用竹片缓缓搅动,看着浓稠的汁液慢慢收干,火候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稀,全凭经验拿捏。
这样一刻不闲地忙活着,到了第三天上午,桃娘总算将十六盒冻疮膏全都做好了。
眼看宴会时间快到了,她赶紧让春杏帮忙换上之前崔嬷嬷给的衣裙。
春杏手巧,给她梳了个轻巧的坠马髻,只插了支素银簪子,别了两朵新鲜绒花。
脸上淡淡扑了点粉,嘴唇轻轻抹了些口脂。
铜镜里的人影清秀温柔,和平时穿粗布衣裳、低头顺眼的模样完全不像一个人。
桃娘自己看着都有些发愣。
宴席设在王府正院的花厅。
桃娘抱着同样穿得崭新漂亮的小郡主走到门口时,已能听见里面传出的说笑声。
她深吸一口气,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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