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要么说膳食用料普通,当众刁难传话的侍女,言语夹枪带棒,刻意挑事。
午后,沈长宁命人移栽的名贵花草、新进的观赏盆栽,送入东跨院点缀庭院。
转头就会被刻意挪动位置、磕碰损坏,最后轻飘飘一句“下人不慎失手”,轻轻揭过,毫无责罚。
府中每月规整内务、核对份例、登记开销之时,两人便轮番称病,今日你体虚乏力,明日我心神不宁,刻意拖延对接事务,让王府内务对接频频卡顿,给打理中馈的沈长宁徒增无数麻烦。
这些手段,阴柔、细碎、隐蔽,算不上大错,摆不上台面问责,却最是磨人。
全程没有激烈冲突,没有明目张胆的忤逆,所有过错都推给下人、推给身体、推给无心之失。
王府普通下人眼界浅薄,根本看不出其中的弯弯绕绕,只当是侧妃院里下人不懂规矩、粗心大意。
可沈长宁不一样。
她两世阅历,见惯了后宅阴私、市井算计,这种藏在暗处、绵里藏针的小手段,她早已见得太多。
内宅女子争风吃醋、暗中搅局的路数,翻来覆去也就这么几种。
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看似琐碎,实则刻意。
短短两日时间,这两位侧妃所有的小心思、所有的暗中算计,尽数落在了沈长宁眼里,被她看得一清二楚,通透彻底。
一旁贴身伺候的青竹,日日看着这些糟心事,气得肺都要炸了。
她跟着沈长宁多年,深知自家主子待人宽厚、处事大度,自打两位侧妃入府,主子从未苛待分毫,份例充足、待遇顶级、不打压、不刁难,甚至为了避嫌,极少踏足东跨院,已经仁至义尽。
可这两人偏偏不知好歹、不知感恩,假意安分,实则贼心不死,日日暗中作祟,处处给主子添堵。
青竹攥紧拳头,满脸愤愤不平,忍不住开口直言。
“王妃!奴婢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两位侧妃根本就是假意悔改,骨子里半点没变!表面装得温顺安分,背地里净搞这些阴私龌龊的小动作,处处挑事添乱!依奴婢看,直接按府规严惩,狠狠罚一次禁足罚俸,让她们彻底长记性,看她们还敢不敢肆意作乱!”
看着丫鬟义愤填膺的模样,坐在廊下品茶看花的沈长宁,神色依旧淡然平静。
窗外细雪零星飘落,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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