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了一辈子。你给他看了玉,他得花几天消化。”
李建军把魂玉塞回领口。“后续的事,你跟我联系就行。”
陈同志点了下头,没有送他到电梯口,转身回了会议室。那扇门关上之前,李建军听见老周同志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还是沙哑的,但语气变了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小张,你把李建军同志的档案再调一遍。我要看那份没公开的。”门关上了。
李建军走进电梯里,电梯门合上,把走廊里所有的声音都关在了外面。只剩下轿厢上升时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和他胸口那两点光晕无声的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