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拐杖在地上杵了一下。
那几位军人听完后,沉默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开口说道“停是不会停的,如果不想跟,可以自行找个山头窝着休息去”。
他顿了一下,微微侧了一下头,似乎是看了那几个人一眼,然后补充道“我们要对大部分人的生命负责”。
很简短,很冷酷,没有任何解释的空间,说完之后,他转过身,迈开步子,沿着队伍的方向往前走了。
“对大部分人的生命负责?那少数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们走了九天了,老人孩子病了都没有药,脚肿得跟馒头似的还要走,你跟我说对大部分人负责——”
他的话被雨声吞掉了大半,又被距离拉开了,传出去的时候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尾音。
那几位军人没有回头,就这样消失在了灰蒙蒙的雨幕中。
中年男人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周围的人群沉默了几秒,然后窃窃私语又渐渐响了起来。
徐小言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从那几句话里品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这支队伍的负责人有目标,有优先级,有时间观念,考虑的是大部分群众的生存权。
而至于他们所提出的额外需求、病痛、疲惫之类,都不在他们的考虑范畴中,这应该是一支规矩严明的迁徙队伍。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