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平时算计人时精光四射的杏眼现在直愣愣的没有焦点。
这活土匪彻底慌了。
“走,去医院。”陆泽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长臂一伸,连人带大衣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他手臂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大跨步往外走,步伐急得像要冲锋炸碉堡。
“陆泽你干嘛!放我下来!”唐婉双腿在半空中乱蹬。
“放什么放?”陆泽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纸,
“前几天老张就说你虚得要命,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能吐成这样。你要是有个好歹,老子非去把他的诊室给拆了!”
他显然把唐婉的干呕当成了病情急剧恶化。
徐慧在旁边也吓坏了,赶紧跑去屋里拿唐婉的厚围巾,追在后面喊:
“陆泽你慢点!别把婉婉颠着!我这就去打电话,让总院把老张叫回来值班!”
陆泽直接把唐婉塞进停在四合院门口的吉普车副驾驶,动作粗暴中透着极其明显的护短。
他绕过车头,一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孔里,拿枪从不手抖的人,现在手腕全在抖。
唐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这个平时连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都不眨眼的硬汉,现在居然紧张得同手同脚,连安全带的卡扣都插反了两次。
“陆泽,你先别慌。”唐婉伸手按住他挂挡的大手,手心冒着细汗,“可能不是生病。”
“不是生病是什么?那红烧肉以前你一顿能造小半碗!”陆泽根本听不进去,反手死死握了一下她的手,猛踩油门。
吉普车像头暴怒的野兽,轰鸣着冲出胡同口。
张彪正好从隔壁院子走过来,手里还端着个白面馍馍,被排气管喷了一脸黑烟。
“团长!大晚上的飙车去哪啊!”张彪扯着嗓子在后面喊。
没人搭理他。吉普车的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一道红芒,转眼就没影了。
车厢里没有开暖风,但陆泽身上的热气熏得整个狭小空间全是他的味道。唐婉靠在椅背上,脑子里还在消化系统刚才的那个结论。
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这块地方平时不是被军绿色帆布裤勒着,就是系着收腰风衣的皮带。
真要是有个小生命在里头扎根,她这大半年骑自行车跑货场、连夜画图纸、跟人拍桌子抢外贸单,这小东西还能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