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陆瑶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那个笑和以前在京城大院里被顾承安哄着念情诗时的笑完全不一样。
那时候的笑是盲目的、讨好的。
后来的笑是放松的、真实的。
唐婉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走到陆泽身边,拿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妹在沪市这两个月,秦川帮她修缝纫机、修衣架、验货、算账,天天黏在一块儿。陆瑶嘴上不说,但每次提到秦川,语气都不一样。”
陆泽的眉头皱了一下。
“秦川那小子,我审过了,踏实,不油滑。”
“我知道你审过了。”唐婉拍了拍他的胳膊,“所以你妹妹下周回来,秦川也回来。你觉得秦川那种闷葫芦,憋了两个月,回京城之后会干出什么事?”
陆泽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变得很复杂。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唐婉已经转身往楼上走,背对着他摆了摆手。
“别急,有些事比打仗还有意思。你先把你那头湿头发吹干,明天还得去司令部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