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的尺码配比。
沪市的暗雷排空了。秦家倒台,唐建国要饭。以后在华东这片地界,没人能拿她的出身和背景做文章。大西北的骨干韩春芽明天就能坐火车抵达沪市,新机器也已经上了铁轨发往后方。
这盘棋开局走得极稳。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瑶连门都没顾上敲,直接推门进来,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
“嫂子,京城大学那边打来的电话。刚才秦大哥去学校帮咱们查资料,顺道去了一趟女生宿舍大楼打听点事。”陆瑶走过来把那张纸拍在桌上。
唐婉放下手里的铅笔。
“秦砚说什么了。”
“沈清禾人不见了。”陆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语气里带着几分晦气,
“这女的自从那次在保卫处被记大过以后,就请了长假。听说学校里发了通报,她把宿舍退了,学籍也不要了。”
唐婉拿起桌上的白瓷茶缸,喝了一口温水。
沈清禾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纯正的利己主义者。她在沪市国营二厂搞喇叭裤翻了车,名声彻底臭大街,又被放高利贷的打手追杀。京城大学那边留校察看,等于是两头堵死了她的路。
继续留在京城或者沪市,她连翻身的本钱都没有。
“知道去哪了吗。”唐婉靠向椅背,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木桌面。
“宿舍同寝室的女生说,她走的时候谁都没打招呼。就走得那天早上,在桌子上留了张撕下来的日记本纸条。”陆瑶咽了口唾沫,看着唐婉的眼睛。
“纸条上就写了三个字。”
“南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