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一个搞副食品厂的商人,顶着军区后勤改革一作的名头,你当上面首长都是傻子?枪打出头鸟,我是嫌日子过得太消停了是不是?”
陆泽梗着脖子:“我的功劳就是你的。没有你,老虎团早在大西北的雪山上冻死了。我想让上面看见你的本事,没人能抢你的风头。”
看着男人这副护食又冒傻气的模样,唐婉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别人家两口子为个荣誉争得头破血流,他倒好,拿着能敲开上升通道的敲门砖,硬要往自己手里塞。
“陆泽,你记住了。”唐婉收敛了火气,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做生意,图的是把钱挣到手里,把买卖做大。我的战场在市场,不在你们军区的内参上。
这篇论文是你重回师部的跳板,我不需要你用自己的前程来给我贴金。红星厂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能在军方说得上话、站得稳脚跟的硬靠山。”
她把红蓝铅笔塞进陆泽手里,语气不容反驳:“划掉。你是一作,必须是你。”
陆泽看着她那张绝不退让的脸,握着笔的指关节绷得紧紧的。好半晌,他低头,用红笔划掉了唐婉的名字,在第一作者的横线上,郑重其事地签下了陆泽两个字。
他在用这种方式宣告,他在前头扛枪打仗挣荣誉,为的是让她在后头能安稳地做她的生意。这才是他们之间最契合的默契。互相成全,互相托举。
修改完署名后,陆泽把这份沉甸甸的论文交到了军校指挥系教务处。
起初,负责收论文的干事只当这是基层军官写的老生常谈,随手压在了一摞文件的最底下。直到三天后,国防大学后勤管理学院的副院长来指挥系串门,闲着没事翻了两页。
这一翻,直接翻出了事。
当天下午,陆泽那篇长达一万多字的手稿就被加急复印了十几份,直接摆上了军区最高首长们的实木办公桌。
老首长们拿着放大镜,对着那篇全是干货的论文看了半宿。没人能想到,一个带兵在一线打仗的糙汉团长,居然能把现代物流学、运筹算学和实战后勤结合得这么严丝合缝。
尤其是论文第三页附带的那几套关于战地防潮包装载荷与后勤调度运损的数据模型。数字精准得像一把刀,直接把老一套经验主义的皮给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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