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就去锤他那硬邦邦的肩膀:
“你还好意思说!昨晚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了最后一次,结果呢?陆泽,你个言而无信的滚刀肉!”
陆泽就由着她那没什么力道的拳头砸在自己胸口上,全当是给自个儿挠痒痒了。
他粗糙的大手在唐婉酸痛的后腰上规律地揉捏起来,帮她缓解着肌肉的僵硬。
“这哪能怪我?”陆泽说得理直气壮,厚着脸皮凑上去,在唐婉泛红的唇角重重亲了一口,
“老子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好不容易把心尖尖上的媳妇娶回家抱进被窝,这要是还能忍得住,我还算个站着撒尿的大老爷们吗?”
唐婉被他这通没羞没臊的糙话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前世在商场里她什么老狐狸没见过,偏偏拿这个把耍流氓说得这么冠冕堂皇的糙汉没一点脾气。
不过气归气,这大直男毫无保留的偏爱和伺候人的细致,确实让她挑不出毛病。
回想昨晚的荒唐,这男人虽然体力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但在照料她这件事上却粗中有细。
后半夜去楼下打水,水温兑得恰到好处,毛巾拧得半干不湿,硬是没让她受一点冷风吹。
在这个拿女人当免费劳动力的年代,这种掏心掏肺把她当祖宗供着的行径,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唐婉把头靠在陆泽的臂弯里,找了个舒坦的姿势躺好,声音稍微缓和了些:“你今天真不去训练场了?你堂堂一个大团长带头旷操,就不怕严政委跑来扒了你的皮?”
陆泽嗤笑一声,不以为意地揉了一把唐婉的后脑勺:“老首长批了我三天婚假,这三天我的阵地就在这栋洋楼里。除了伺候你,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管。
再说了,一营有张彪在盯着,那帮小兔崽子昨晚被我罚去后山拉练,这会儿估计连站列队的腿都在打哆嗦,没功夫来找我的晦气。”
听到有张彪在前面顶雷,唐婉也懒得操这份心了。她打了个哈欠,重新闭上眼睛:“那你待着去,我要再睡个回笼觉。你不准再乱动手动脚,不然我今天真让你去睡一楼柴房。”
见她是真困得狠了,陆泽也不敢再造次。他动作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一角,光着脚踩在实木地板上。
这男人身上火力旺得很,大冬天的连个哆嗦都不打。他随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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