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的手撑在窗框上,宽阔的脊背把头顶那盏带绿罩子的台灯光挡得严严实实。唐婉被罩在这片阴影里,连退都没地方退。
“陆团长,你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点。”唐婉伸手抵在他那硬邦邦的胸肌上,手底下的肌肉烫得吓人,“这窗户插销都生锈了,哪来的风?你赶紧起开,压着我腿了。”
陆泽没动地方,那双眼睛黑亮黑亮的。他不但没退,反而大喇喇地把身子往下压了压,下巴蹭着唐婉的头发:
“没风?我怎么觉得这包厢里热得邪乎。媳妇,咱俩连结婚报告都批下来了,戒指你也戴了。这四下无人,你让我亲一口怎么了?”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把老流氓的做派发挥到了极致。
唐婉脸上一热,刚想张嘴骂他两句。就在这节骨眼上,火车过岔道,车厢冷不防发出一声巨大的“哐当”声,整个车体剧烈地晃荡了一下。
唐婉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就被惯性带得往前一扑,直接撞进陆泽怀里。
这下可好,简直是主动投怀送抱。
陆泽顺势搂紧了那把细腰,铁臂像焊死了一样把人箍在身前。他喉结上下滚了两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话音刚落,他直接低下头,宽厚滚烫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压了上去。
唐婉脑子里“嗡”的一声响,手下意识地攥紧了陆泽胸前的衬衣布料。
这男人的动作没有一点章法,全是毫无保留的掠夺和占有欲。粗糙的指腹托着唐婉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她的腰揽得更紧。带着烟草味和荷尔蒙的灼热气息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把唐婉所有的话都堵回了嗓子眼里。
一开始,唐婉还想挣扎两下,可男人的力气太大。没两下功夫,她那点假装出来的强硬就被拆了个干干净净。陆泽亲得又凶又急,像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狼终于尝到了肉味。唐婉被他吻得呼吸全乱了套,身子软得像滩水,要不是有陆泽的手臂托着,这会儿早滑到铺位底下了。
包厢里安静得出奇,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规律响声,还有两人交缠在一起的粗重呼吸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唐婉觉得嘴唇都有些发麻了,陆泽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半寸。
他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视线落在唐婉脸上,呼吸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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