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牌,当成大案要案来办。
五天后,县城最大的泥土体育场里。
公判大会设在搭起来的木板台上。底下乌泱泱围了好几万看热闹的老百姓和知青,把大门都给挤塌了。大家伙手里拿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扯着嗓子大骂这俩败类。
赵刚和唐霜被剪了阴阳头,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麻绳,底下的沉重大木牌直接勒进肉里。
木牌上用黑墨水写着两人的名字和罪行,名字上还画了个刺眼的夺命大红叉。
大喇叭里传出震耳欲聋的宣判声。
“赵刚!犯盗窃国家特供物资罪、流氓罪、刺探军事机密未遂,性质极其恶劣!数罪并罚!”
“唐霜!犯造谣污蔑烈属罪、流氓罪、严重破坏社会生产秩序,屡教不改!数罪并罚!”
大喇叭里的男声停顿了一下,紧接着拔高了嗓门,把判决结果直接甩到了天上。
“鉴于两人罪大恶极,经县法院及军区保卫处联合裁定:免去两人死刑,判处赵刚、唐霜发配大西北罗布泊盐碱地,服十五年最重苦役!即刻押解出发!”
听到“罗布泊盐碱地”这几个字,底下几万看热闹的老百姓集体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大西北的人谁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鬼地方?那叫人间活地狱!
那地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刮着能剥下人一层皮的白毛风。地上没有半根活着的草,全是白花花的盐碱地。
连口井都打不出淡水,人去了解渴只能喝带苦味的盐碱水,喝多了肚子胀得像气球,拉肚子拉到脱肛。
每天的活计就是光着脚下大坑砸盐矿石,一人一天八百斤的定额。干不完管教手里的皮鞭子抽得皮开肉绽,连口发霉的杂粮饼子都没得啃。
去那地方的劳改犯,一百个有九十九个活不到出狱,最后全成了戈壁滩上被狼啃干净的风干骨头。
这就叫生不如死!
赵刚两腿直接成了面条,“扑通”一声跪在木板台上。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白眼一翻,“嘎抽”一声直接吓晕过去。两个穿着制服的干警上去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揪着他的后领子往台下拖。
唐霜拼命在台上磕头,脑袋磕在粗糙的木板上,“砰砰”直响,没几下额头就烂了一大片,鲜血糊满了大半张脸。
“我错了!我坦白交代!我不去盐碱地啊!我去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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