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号院的木门。
刚跨进门槛,陆泽反手把门一推。“咔哒”一声,门栓落了锁。这动作利索极了,哪里像个连路都走不稳的醉鬼。
唐婉懒得拆穿他,架着他进了里屋,一把将他扔到热乎乎的土炕上。自己累得出了一身汗,正打算脱掉外面那件红呢子大衣去打盆热水洗把脸。
没成想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
陆泽手腕猛地发力往回一扯,唐婉没防备,直接跌倒在炕上,大半个身子扑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上。鼻子撞上那结实的胸肌,酸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陆泽你要疯啊!”唐婉撑着胳膊要起来。
陆泽翻了个身,大手直接掐着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前。他仰面躺着,大睁着眼睛看着唐婉,眼眶红通通的,活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大型犬。
“婉婉,你别走。”陆泽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浓浓的鼻音,“你是不是嫌弃我粗人一个,没那些会念诗的小白脸会讨人欢心?”
唐婉气笑了,这男人喝了几口黄汤,居然开始翻旧账算起莫须有的情敌了。“你少发酒疯,放开我,我去给你拧毛巾擦脸。”
“我不放,我一松手,你准跑。”陆泽固执得像头倔驴,
“你老实告诉我,你收了我的红漆匣子,就不许反悔了。你以后管钱管饭,我全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去后山劈柴我绝不下河摸鱼。你不能不要我。”
唐婉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心头软了一拍。这个在外头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汉,其实骨子里怕极了再经历一次失去。
“我户口迁出证明和结婚报告都在那个匣子里锁着呢,我往哪跑?”唐婉伸出指头在他满是胡茬的下巴上戳了两下,“你把手松开,我去拿水给你解酒。”
陆泽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一只胳膊。等唐婉去灶房倒水的时候,他在炕上摸索半天,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那张被他揉得有些皱巴的结婚报告。
借着屋里昏黄的煤油灯光,他傻笑着盯着上面那两个大红印章看了好几遍,这才心满意足地贴身放好。
脑海里,一直趴在门边装死狗的煤球摇着尾巴凑热闹:【宿主,这男人好糊弄得很。你看他那傻样,你就算现在把他的裤衩子骗走,他还能笑着帮你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