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嘴唇。
不过就是炖点烂肉,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在大院天天吃香喝辣,怎么能被一锅肉给收买了。
唐婉拿长柄铁勺从锅里舀出一勺滚烫的秘制老卤,淋在切得薄厚均匀的鸭肉上。热油和酱汁碰撞出滋啦一声响,香味更浓了。
端着一大海碗冒尖的香酥鸭,唐婉脚步轻快地走回堂屋,把大海碗往八仙桌正中间一放。
“全聚德的烤鸭我没有,大西北的香酥鸭就这一碗。”唐婉拉开椅子坐下,拿过一双竹筷子,“陆大小姐既然不饿,那就看着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