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泽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
“没那个机会。”他抬起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唐婉被风吹红的脸颊,
“我的命是你的,家底也都是你的。那张结婚报告我一直揣在作训服内兜里,你现在点个头,明天一早我就去严政委办公室盖章。”
唐婉看着他那副恨不得立马把人扛回家的急切架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她痛快地点头,“看在这辆手工坦克的份上,考察期结束,你转正了。”
这话落音,陆泽整个人卡壳了。
平时在训练场上发号施令多威风的一个团长,这会儿活脱脱像个没反应过来的傻子。
足足过了三秒钟,他才大口喘了下气,长臂一伸,根本不管裂开的肋骨还在抗议,直接把唐婉用力揽进怀里。
硬邦邦的胸膛撞得唐婉鼻子发酸,鼻腔里全是他身上那股肥皂味和淡淡的火药味。
“嘶——”陆泽抽了一口凉气,刚才这一下用力过猛,硬是扯到了右肋的伤口。
唐婉赶紧用力推开他:“不要命了?骨头还没长好你就发什么疯。”
陆泽被推开也不生气,那张冷硬的脸这会儿乐开了花。他拉过唐婉的手,把那只冰凉的小手包在自己宽厚的手掌心里,用力搓了搓:“没事,这点伤算个屁。走,回去了,外面冷。”
两人一路牵着手走回三排七号院,陆泽一直把唐婉送到灶房门口,看着她进屋才恋恋不舍地转身回营区。走路的脚步声都比平时轻快了不少,踩在雪地里嘎吱作响。
第二天一大早。
苏家小院里的三十台飞人牌缝纫机又开始“哒哒哒”地响个不停。东区家属院的嫂子们换班上阵,一捆捆军绿色的高密度防风帆布被裁剪开,变成了一件件结实耐寒的极地作训服。
唐婉把那辆黄铜坦克摆在堂屋书桌最显眼的位置,拿起红蓝铅笔开始盘算第二批防寒服的辅料缺口。
周桂花端着一笸箩剪好的线头走进来,看着那黄铜坦克直乐:“哎呦,这精细玩意儿,一看就是陆团长熬大夜弄出来的。婉婉,咱们大院以后可有热闹看了,我看谁还敢说你闲话。”
另一边,老虎团驻地。
陆泽今天心情极好,平时带兵拉练总板着一张要吃人的脸,今天看谁都觉得顺眼。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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