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野种吓唬谁!”赵刚疯癫大笑,抬起脚对着唐霜的大腿根狠狠踹过去,
“老子现在连命都要搭进去了,还管你死活?你去死!带着那个野种一块去死!”
两人彻底撕破脸皮,在这张散发着恶臭的土炕上滚作一团。
唐霜仗着赵刚受伤使不上力,双手死死掐住赵刚的脖子。赵刚也不管不顾,双手薅住唐霜的头发拼命往下拽。一时间屋里全是两人互爆老底的咒骂声,连当初怎么设计唐婉的话全兜了个底朝天。
屋外的男劳改犯全围在门边看热闹。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看这对城里来的体面人像野狗一样互咬,成了大伙儿这几天最大的乐子,谁也没想着去拉架。
动静闹得实在太大,惊动了场部的管教。
管教提着一根沾着盐水的牛皮鞭子撞开门,对着炕上的两人“啪啪”就是几连鞭,打得赵刚和唐霜满地乱滚,连声求饶。
“干什么!想造反是不是!”管教指着缩在墙角的唐霜大吼,“你就是快下崽了也得去给我敲石头!农场不养吃白食的,今天那一百块石头敲不完,晚饭的水煮白菜叶子你也别想喝!”
骂完唐霜,管教转头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赵刚,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至于你,别搁这儿装死。明天天一亮,准时扔到拖拉机上拉去黑石山。采石场那边交代了,你手脚不干净,每天给你安排双倍的活。敲不完石料,你就准备把命留在山顶上!”
管教说完骂骂咧咧地走了。
唐霜瘫在烂泥地上,捂着一阵阵发紧的肚子,看着赵刚那副恨不得生啃了她的表情。她整个人全蒙了,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回荡。
这头两人在农场烂成了臭泥,另一边的军区家属院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彪顶着满头风雪跑来三排七号院蹭刚出锅的肉酱。
他端着个比脸还大的粗瓷碗,一边往嘴里扒拉面条,一边手舞足蹈地把五禾农场那对男女互殴的笑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
唐婉盘腿坐在里屋暖和的土炕上,手里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珠子,头都没抬。
她对于这两人现在的下场一点都不意外,恶狗相残本来就是迟早的事。
她现在没那个闲工夫去管这两个脏东西是死是活,有那时间听八卦,还不如多算算副业组账面上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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