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翻卷流血都浑然不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供销社的大门,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诡异笑容。
“好啊……唐婉,你过得滋润是吧?”唐霜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恶毒的诅咒,
“跟男人乱搞可是要拉去游街的。你在大西北举目无亲,身边就跟着个男人,我看你在这军区大院到底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把嘴里的血沫子咽进肚子里。既然她在这泥潭里活不下去了,那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把唐婉从高高在上的吉普车里拽下来。
等拖拉机回了农场,她有的是办法让唐婉的名字在这个县城和驻地臭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