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完不成任务连粗粮糊糊都没得喝。”
听到这话,赵刚的脸白得像纸,腿都软了。他从小到大连个重东西都没提过,去挖石头?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唐霜更是吓得直哆嗦,她摸着肚子,去那种地方,这孩子绝对保不住,她自己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哐当!
火车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大力停了下来。
巨大的惯性让唐霜没站稳,肚子重重地撞在旁边的铁架子上。她疼得惨叫出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赵刚……我肚子好疼……你拉我一把……”唐霜伸出手,想去抓赵刚的裤腿。
赵刚正忙着收拾自己那个破网兜,看都没看她一眼,不耐烦地骂道:“又装死!赶紧起来,没听见外头人在催吗?”
车厢门被大力推开,一阵夹着雪渣子的西北风狂卷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外头站着几个套着黑棉袄、手里拿着名册的人,大嗓门喊得震天响。
“到了的都给我滚下来集合!动作快点!谁敢磨蹭晚饭就扣了!”
赵刚急着表现,提着网兜就往外冲。他刚探出头,就被一阵狂风吹得一个趔趄,脚下一滑,直接从高高的台阶上滚了下去,结结实实地砸在站台上的冰泥水里。
周围看热闹的知青们哄堂大笑。
唐霜痛苦地捂着肚子,抬起头,透过敞开的车门,看到了外面漫天飞雪的荒凉戈壁,寒风呼啸着往她骨头缝里钻。
几个手里拿着长棍的农场管教,正冷冷地盯着滚在泥水里的赵刚,那眼神,就像看两只即将待宰的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