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躁。
“娇气包一个,非得逞强装大头蒜。”陆泽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准备往外走。
唐婉以为他要去外面喊人,急忙从被窝边缘伸出一只细白的手,死死拽住陆泽的大衣下摆:
“别去……我不去医院!我不能让大院里的人知道我病了……要不然她们会觉得我立不住事!”
唐婉的担心不无道理,在西北这苦寒地里带头做买卖,她一个外来的小丫头必须像一头强壮的狼,才能镇住场子。
一旦让外人知道她其实虚弱得随时会倒下,那些眼红的人立刻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狗一样扑上来撕咬。
陆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只扯住自己衣服的细白手指。
他扯了扯嘴角,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那只冰凉的手重新塞回滚烫的被窝里,把被角掖得严实合缝。
“不去医院,你在这给我老实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