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盯着唐婉,又看了一眼根本不拿正眼瞧她的陆泽,一跺脚,撞开挡在旁边的王干事,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办公室。
“收工,回院子熬酱去。”唐婉喊了一声。
周桂花和王翠兰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账本往外走,出门的时候周桂花还特意弯腰,把地上那三十块钱捡起来装进自己兜里:“赃款没收了,留着给咱们组里买猪后腿肉!”
从后勤大楼出来,西北的冷风吹得人精神一振。
陆泽和唐婉并排走在土路上。张彪带着几个嫂子识趣地远远走在前头。
“行啊唐干事,不费一枪一弹,把事情办绝了,还掐住了文工团的七寸。”陆泽偏过头,视线落在唐婉被冷风吹得微红的脸颊上,“不过你这么下林雪的面子,那女人心眼小得跟针鼻似的,你就不怕她以后找机会咬你?”
唐婉把手揣进棉衣兜里,脚步没停:“怕就不干买卖了?她想咬我,也得有一副好牙口。这几天组里全员加班,慰问演出那天,这批货必须风风光光地摆到老虎团的桌面上,我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往台上站。”
时间过得飞快。
三天后,大院家属们盼了小半个月的军区冬储慰问大会,终于在大礼堂前面的大操场上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