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的手。白白嫩嫩的小手,力气却大得出奇。
他没生气,任由唐婉拉着他往山下走。
唐婉心里盘算着,空间里灵泉水多的是,还有上好的消炎药和纱布。这男人为了救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她非得拿最补的药、最鲜的鸡汤把这块肉给他补回来不可。
到了陆泽那间空荡荡的单身宿舍。
唐婉把门一关,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陆泽。
“脱衣服。”唐婉板起脸,语气没得商量。
陆泽靠在硬板床上,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故意逗她:“光天化日的,男同志的房间,上来就让人脱衣服,传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唐婉瞪着他:“少废话!再不包扎,你这胳膊就废了!你脱不脱?不脱我亲自动手撕了!”
陆泽笑了一声,没用左手,右手直接抓着破烂的作训服下摆。往上一掀,八块结实分明的腹肌和胸前纵横交错的老疤全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