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腊月寒冬,还不得天天躺在炕上熬药喝?
陆泽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以前他不管,因为唐婉是个无关紧要的娇娇女。现在不行,今天那通古筝一弹,加上自己那么明目张胆的一抱,这丫头身上已经打上了他陆泽的标签。
老虎团团长护着的人,绝对不能是个走两步就喘、下一级台阶就能进卫生所的病秧子。要是一直这么娇气下去,以后刮风下雨他不在身边,她自己连个水桶都拎不动。
必须得练!
“骨头吐桌上,别弄一地。”陆泽从兜里摸出块干净手帕,丢在唐婉手边。
唐婉吃得正香,“呸”地一声吐出一块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拿手帕擦了擦嘴上的油,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排骨打得不错,今天算你跑腿有功,明早我不吃面条了,我想吃肉包子。你来拿饭盒的时候顺便去买两根油条……”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泽冷着脸打断了她。
“明早我不来拿饭盒,也不去买油条。”陆泽声音透着股不容商量的硬气。
唐婉愣了一下,手里还捏着半块排骨:“怎么?明天团里有拉练,你没空来送早饭了?”
“团里没拉练,你有。”陆泽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字正腔圆地甩出一句话,“明早五点整。穿好你最厚的那件破棉袄,穿上带后跟的胶鞋,在院子里等我。”
唐婉脑子宕机了两秒,手里的排骨差点掉桌上。
“干嘛?”她防备地缩了缩脖子。
“带你出去拉练跑圈。”陆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每天五公里。跑不完,你以后一口肉也别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