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洋楼和瓦房交错,电线杆子密密麻麻支在半空。可雾把一切都罩得模糊了,店铺的招牌像水里泡胀的字帖,行人的脸像揉皱的宣纸。张学铮跟着老槐拐了三条街,在一条梧桐大道尽头站住了脚。
广场。比他想象的大三倍,青石砖铺了整片地,砖缝里长着细瘦的野草。广场正中央立着一座暗绿色的铜像,三层楼高,一只白鹤单足立在莲花座上,鹤首高昂,颈部曲线流畅得像一笔画成的。鹤眼的位置嵌着两枚脸盆大的翡翠,雾里看过去,翠色幽幽地流转,像两只活的眼睛正从高处俯瞰广场上缩着脖子匆匆走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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