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纷纷议论不休,都暗里说他是二傻子、没脑子,放着安稳好日子不过,偏偏瞎折腾。
可谁也没有料到,没过多久,李怀德也主动递交申请,辞掉了厂长的职务。他这些年处事圆滑老练,遇事从不亲自沾手风险,向来懂得借人之力、谋自身安稳,再加上多年经营攒下的人脉根基,一番周旋运作,竟是稳稳当当平稳落地,安然从权力漩涡中抽身退场。
李怀德一离任,轧钢厂紧接着便是大换血,上上下下领导班子轮换更替,人事格局彻底重新洗牌,只是这厂里的风云起伏,再也和抽身离场的何雨柱,没有半点干系了。
彻底卸下轧钢厂的所有牵绊,何雨柱的日子,彻底慢成了胡同里慢悠悠的时光,清闲又踏实,半点没有离职后的茫然,反倒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他如今彻底成了居家闲人,每日天刚蒙蒙亮,便起身简单收拾院落,生火熬上一锅热粥,等着妻儿睡醒。吃过早饭,家里的书桌前便成了他的新阵地——他心里早有盘算,历经多年动荡,国家的教育秩序迟早要恢复。(1977年冬季恢复高考)
家里几个孩子早已到了读书求学的年纪,之前耽误了不少学业,何雨柱便把自己早年学的知识尽数捡起来,每日坐在桌前,一笔一划教孩子们读书写字、温习功课,从基础的识字算数,到课本上的文史知识,耐心又细致。他一遍遍给孩子们讲解习题,叮嘱他们好好念书,眼里满是期许:“都好好学,再过阵子高考恢复,你们就能进考场考大学,往后靠学问走出去,才有更透亮的日子,这比啥铁饭碗都牢靠。”
孩子们也懂事,知道父亲用心良苦,每日跟着他伏案苦读,屋里时常响起读书声、讲解声,满是书卷气,和往日厂里的喧闹截然不同。
教孩子们读罢书,日头正好,何雨柱便换上干净的衣裳,拎上提前备好的糕点、烟酒,出门探望昔日的师父和师兄。他徒步走在街巷里,一路慢悠悠晃到师父住处,进门先给老人请安,帮着收拾屋子、挑水劈柴,再陪着老人坐在炕头唠嗑,听师父讲过去的厨艺门道、江湖规矩,也跟老人说说眼下的时局,孝顺又贴心。
去见师兄时,两人便找个小桌,烫一壶薄酒,就着简单的小菜,聊这些年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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