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脸色当即一沉,厉声呵斥住几人:“你们凑什么热闹!一个个都早已成家立业,各自有日子要扛、有摊子要守,安分在厂里踏实干活!我只不过是干累了,想歇歇身子、过几天清闲日子罢了。”
徒弟们被他一顿训,不敢再莽撞嚷嚷,心里却依旧满是离愁不舍。
一旁的刘岚也走上前,眼底动容,神色凄然。
她早在1961年便守了寡,前夫嗜酒好赌,寒冬腊月醉酒倒在街头,活活冻僵而亡。往后数年,她一人咬牙撑着家,赡养公婆、抚育幼女,日子过得清贫又难熬。后来经人介绍,嫁了厂里一位老实本分的鳏夫,二人搭伙过日子,才算渐渐安稳下来。
此刻刘岚望着何雨柱,轻声嗫嚅道:“师父,我……我其实也想着,跟家里商量商量,往后也……”
何雨柱抬手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语气温和下来:“行了行了,你的心意我都懂,记在心里就够了。你们都安安分分踏实干活,把自家日子过稳过好,比什么都强。”
食堂上下皆是一片依依惜别之情,人人面露不舍,却没人留意食堂角落里,一个胖伙计正低着头,偷偷掩着嘴暗自窃喜,一脸幸灾乐祸。
这胖子是1963年进的食堂,为人油嘴滑舌、趋炎附势。刚进厂那会,成天围着何雨柱拍马屁、献殷勤,又是说好话又是暗中送礼,一门心思想拜入何雨柱门下学手艺。
何雨柱第一眼便看透他的心性品行,一眼认出这就是日后会背主叛师的势利小人,当即就放了话,马华是自己的关门弟子,往后再也不收任何徒弟。
胖子拜师无望,又转头去缠朱大壮、沙威,想从二人身边蹭学厨艺。可何雨柱早就私下跟几个心腹徒弟交代过,这小胖子天生反骨、心术不正,谁都不许收他、更不许教他半点手艺。
师父已然发话,几个徒弟自然不敢违逆,食堂里的老人也都卖何雨柱面子,无人肯点拨这胖子分毫。就这么多年下来,他始终学不到正经厨艺,只能窝在后厨干些打杂粗活,一直熬不出头。如今见何雨柱离职走人,只觉得自己终于没人压制,躲在角落暗自偷着乐。
四合院里头,不少在轧钢厂上班的街坊邻居,听说何雨柱放着人人羡慕的铁饭碗、国家干部身份说丢就丢,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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