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给,到现在没动静,是不是想让你家棒梗更惨?不赔钱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话音落,许大茂转身就往院中间走,下巴扬得老高,就等着看贾家的笑话。
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踉跄着扑到门边拉开门,声音发颤满是哀求:“大茂,秦姐这两天为棒梗的事忙昏了头,真忘了,你宽限几天,别去派出所,他都进少管所了,经不起折腾了!”
许大茂斜睨着她,胡子一撇,满脸冷笑:“别来虚的,拿钱!空口白话谁信?”
秦淮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连点头:“我给,我这就给!”说着转身跌撞进屋翻找。
可她刚一转身,院里的街坊邻居就像闻见腥味的饿狼,各家房门吱呀推开,大人孩子挤挤攘攘冲过来,把贾家门外围得水泄不通,一个个伸着脖子,满眼贪婪地等着讹钱。
秦淮茹攥着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刚出门,就被人群堵住,漫天要价的声音瞬间炸开。
“秦淮茹,我家一百零一颗大白菜心,必须赔钱!”
“我家腊肉腊肠是攒了大半年肉票熏的,自己没吃一口,全赔我!”
“我那萝卜干干辣椒,切得我眼泪直流,没两块钱没完!”
吴二狗挤在最前面,扯着嗓子喊:“我家丢的是祖传尿盆,爷爷辈传下来的,包治尿频尿急,黑市卖十块,少一分都不行!”
闫阜贵抱着算盘凑上来,噼里啪啦一拨,精明又刻薄:“我算过了,从棒梗出生算起,我家丢东西的钱一共三十二块两毛五,一分不能少!”
刘海中媳妇王翠芬也跟着起哄,掐着腰嚷嚷:“我家老刘的几条红裤衩、土鸡蛋,没二十块营养费,这事别想了!”
一句句离谱的讹诈砸过来,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把贾家当冤大头狠宰,秦淮茹手里的钱掉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贾张氏见状,瞬间炸了毛,一把推开秦淮茹,往门口台阶上一蹲,拍着大腿扯开嗓子嚎骂,泼皮蛮横的劲头炸满全院:“我敲你们祖宗十八代!一群狼心狗肺的畜生,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吴二狗你拿个破尿盆当传家宝,还要脸吗?破尿盆硬说祖传,穷疯了来讹人!闫阜贵你个老抠门,奶娃娃话都不会说,能偷你东西?账算得比鬼都精,黑心烂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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