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
李怀德斜睨着她,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满是嫌恶:“哼,你也不瞅瞅你现在这副模样!早就玩腻了,谁还指望你?”
这话彻底点燃了秦淮茹的怒火。她猛地站起身,眼睛瞪得通红,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又狠厉:“李怀德!你就不是个东西!那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就年轻点、胸大点、屁股大点吗?我哪点比不上她?早晚有一天,你还是会回来求我的!”
她死死盯着李怀德,眼里满是怨毒。
李怀德被她吼得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秦淮茹!你给我滚出去!以后再敢来我办公室,我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还真把自己当个香饽饽了?”
尖锐的怒骂声里,秦淮茹捂着脸,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咬着唇,踉跄着转身,哭着跑出了厂长办公室,身后还留着李怀德的骂声,搅得她的心彻底碎了。
这下秦淮茹是真走投无路了。
轧钢厂那边,李怀德被她得罪得死死的,连带着她在厂里的日子都变得步履维艰;院里的邻居更是避之不及,谁都不想沾这泼天的麻烦。身边能求的人都求遍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断了,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整日里坐在炕沿上,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连饭都吃不下几口。
贾张氏也蔫了,往日里那股子撒泼的劲儿全没了,只是偶尔对着空屋子唉声叹气,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我的大孙子”,声音里满是绝望。
就在婆媳俩被绝望包裹的时候,派出所的人又来了。
这一次,是通知她们去收拾棒梗的东西——人,马上就要正式送进少管所了。
秦淮茹和贾张氏哆哆嗦嗦地收拾了几件棒梗的衣裳,攥着布包,脚步虚浮地往派出所赶。一路上,街坊邻居们看她们的眼神,有同情,有鄙夷,还有些幸灾乐祸,像针一样扎在两人心上。
到了拘留室,隔着冰冷的铁栏杆,婆媳俩终于见到了棒梗。
不过短短几天,棒梗像是变了个人。原本圆乎乎的脸瘦了一圈,蜡黄蜡黄的,眼睛里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惊恐和不安。他紧紧攥着栏杆,手指都泛了白,一看到秦淮茹和贾张氏,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妈!奶奶!”他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拼命往前凑,“你们快救我出去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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