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处,几分是刻意装可怜,只有她自己心里最清楚。
冉秋叶被秦淮茹哭得左右为难,可学费之事关乎校规,她半点做不了主,只能硬着头皮摇头:“贾梗妈妈,这事我真的帮不了,学校已经催了无数次,再也拖不下去了。”
这话彻底戳炸了炕头上的贾张氏,她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碗碟被震得哐当乱响,随即腾地站起身,叉着腰,三角眼瞪得溜圆,满脸戾气地破口大骂,嗓门尖得能刺穿屋顶:“你个遭天杀的小娼妇!良心都被狗啃了是吧?没眼瞧我们家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老的有病小的挨饿,全靠我儿媳妇一个人苦撑,你还追着屁股逼学费,这是要把我们一家子往死里逼啊!就那几个学费钱,成天催催催,跟催命鬼一样,我看你就是故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安的什么坏心!”
污言秽语劈头盖脸砸过来,一旁的小当和槐花吓得浑身发抖,哇的一声放声大哭,两个小姑娘缩在墙角,抱着彼此哭得满脸是泪,哭声尖利又害怕。
瞬间,贾张氏的怒骂声、两个孩子的嚎哭声、秦淮茹假意的抽泣声搅成一团,整个西厢房闹得鸡飞狗跳,吵得人脑仁突突直跳。
冉秋叶当场僵在原地,脸色惨白,手脚都没处放,长这么大,她从没见过如此撒泼打滚、蛮不讲理的场面,被吵得一个头两个大,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满心都是慌乱与难堪。
她实在招架不住这阵仗,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慌慌张张地摆手,语气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贾梗妈妈,我就信你这一次,下个月发了工资,务必把学费交上!”
秦淮茹假意抹着眼泪,连忙点头应和,语气满是感激:“冉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交,一定交!”
冉秋叶再也不敢多待一秒,几乎是连跑带逃地冲出了贾家,直到跑出中院,耳边的吵闹声渐渐远了,才捂着胸口大口喘气,心里又气又憋屈,只觉得这趟家访,简直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糟心、最离谱的事。
冉秋叶脚步匆匆出了95号院,她低着头只顾往前走,刚松了半口气,就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试探又带着几分熟稔的招呼:“玉芬……哦不,秋叶!是不是冉秋叶?”
冉秋叶本就心神不宁,被这声突兀又含糊的招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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