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随口一提的喜好,带她去吃最想吃的吃食,给她买心心念念的物件,事事以她为先,将她妥帖呵护,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对比眼下,在闫家吃不饱穿不暖,连想吃口荤腥都被无情拒绝,丈夫自私冷漠、半分不疼人,日子过得暗无天日,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翻江倒海,滔天的悔恨瞬间将她吞没。她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嘲笑自己当初蠢得无可救药,偏偏听信了旁人的谗言,放着对自己一心一意、掏心掏肺的何雨柱不要,放着唾手可得的幸福不珍惜,反倒信了闫家的花言巧语,一头栽进了这个火坑。
“我怎么就这么傻……怎么就这么蠢啊……”于莉嘴唇颤抖,喃喃自语,眼泪模糊了视线,心里只剩无尽的苦涩,“这一切,都是我错信他人、错怪何雨柱换来的下场,是我活该……”
时光匆匆,转眼就到了1961年的春节前夕,整个四合院都透着几分过年的气息,贾家更是一改往年常态,彻底变了模样。
以往每到年关,贾家必定是提着大海碗,在院里挨家挨户借粮借吃食,贾张氏哭天抢地喊着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棒梗更是饿得面黄肌瘦,年节过得凄凄惨惨。可今年,秦淮茹有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作,月月领薪水,贾家终于挺直了腰杆,家里异常热闹。
贾家这次是真舍得花钱,称来了白净的白面,还割了一块肥膘肉,熬出猪油,用猪油渣拌着白菜,包了满满一案板的白面饺子。那饺子皮薄馅大,实打实的好东西,在整个四合院里,都算得上是顶好的年饭。贾张氏抱着碗,吃得满嘴流油,棒梗更是狼吞虎咽,大口往嘴里塞着饺子,连烫都顾不上。饿了整整好几年,贾家这还是第一次,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借粮度日,过了一个踏实又知足的新年,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久违的满足。
院里其他人家,日子虽说也过得紧巴不济,可过年图的就是吉利,多多少少都会凑钱包顿饺子。条件稍好的包点白面素馅饺子,条件差些的就用二合面,包上白菜馅的饺子,好歹也算过年应景。
唯独闫阜贵家,大过年的,饭桌上摆的不是饺子,依旧是平日里吃的糙窝头,连碗像样的热汤都没有,半点年味儿都没有。
于莉看着桌上冷冰冰的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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