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怎么过?”
杨瑞华立刻对着闫解成数落:“就是!解成,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媳妇!”
闫解成一脸无奈,只能连声应着:“行行行,听妈的。不过她刚嫁进来,兴许还不习惯,过两天就好了。”
就这么熬了三天。
这三天里,于莉在闫家顿顿吃不饱,饭菜不是清汤寡水的白菜汤,就是又干又硬的麦麸窝窝头,心里再憋屈,也只能忍着。
这天好不容易吃完饭,于莉鼓起勇气开口:“爸,我来家里也几天了,当初您说,我嫁过来就给我安排工作,也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您看啥时候能让我去上班啊?”
闫阜贵推了推眼镜,皮笑肉不笑,先拽了句古话:“食人之禄,忠人之事;居家过日子,勤谨为本。你有这心,很好。”
说完,他朝杨瑞华使了个眼色。
杨瑞华心领神会,转身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抱出一大堆待糊的火柴盒,“啪”一声重重放在桌上,下巴一扬:“这就是给你找的活计,把这些都糊完。”
于莉当场就傻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爸,您当初说的不是正经工作吗?糊火柴盒,这也算您给我找的工作?”
闫阜贵脸一板,当场耍起文字游戏:“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找工作了?我当时只说给你安排活计,可没说是什么工作呀。”
于莉又气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爸,您这是给我耍心眼啊!您这是骗了我们家!当初说能安排工作,我们家才答应这门亲事的!”
闫阜贵当即沉下脸训斥,冷哼一声:“你还看不起这活?这可是我在街道办求爷爷告奶奶,不知道跑了多少回才好不容易揽下来的!糊一个就能挣两厘钱,你一个月踏踏实实糊上五千个,那不就是十块钱?又不用出门风吹日晒,在家就能把钱挣了,多少人抢破头都抢不上,你倒好,还敢嫌弃!”
于莉再也忍不住,抹着眼泪转身回了倒座房,一头扑在床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心中又悔又恨,满肚子委屈翻江倒海:都怪我爹妈,一门心思就想把我赶紧嫁出去,也不打听打听闫家人的品行;也怪我自己,当初放着何雨柱那么实在的人不信,偏偏鬼迷心窍嫁进了闫家。现在倒好,顿顿吃不饱就算了,还被人骗着干这种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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