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菜,立刻眉开眼笑,头点得跟捣蒜似的:“谢谢爸!谢谢爸!”
接着又夹两根放在于莉碗里,嘴上说得好听:“于莉,你是新媳妇进门,也多吃点。”
于莉盯着碗里孤零零两根咸菜,整个人都看傻了——她长这么大,哪儿见过这么过日子的?一顿饭就靠几根咸菜配窝头?
闫富贵眼皮都不抬,又转向闫解放,只夹了一根:“你就吃一根。全家就你是个闲人,吃完没事出去找找零活,别在家白吃饭。”
再给闫解矿和闫解娣各分两根,夸他们学习用功,理应多吃点;最后给自己也留了两根。
分完之后,他小心翼翼端起那碟还剩点底的咸菜,像护着宝贝似的,转身放进橱柜锁了起来,半点儿不留。
于莉捏着干硬的窝头,心里已经凉了半截,隐隐觉得这婚结得不对劲。
她咬了一口窝头,又干又硬,粗糙的渣子直刮嗓子,呛得她连着干咳好几下才勉强咽下去。她皱着眉开口:“爸,妈,这窝头怎么这么拉嗓子啊?是用什么做的?”
闫阜贵淡淡回道:“玉米面掺麦麸揉的,扛饿。”
于莉当场就懵了:麦麸?那不是喂牲口的东西吗?
杨瑞华脸色立马一沉,没好气地怼道:“现在什么年月你心里没数?有口吃的就偷着乐吧,还敢挑三拣四!要不这么掺着吃,我们这一大家子人早饿死了!”
原来闫阜贵他们家拿着城市户口的细粮份额,转头就去黑市换成粗粮,再用不值钱的土豆白菜去换红薯、麦麸回来凑数,日子过得比谁都抠门算计。
她握着硌手的窝头,心里一阵发凉。之前还觉得闫解成老实节俭,嫁过来稳当,这会儿才彻底回过神,真是瞎了眼,一头扎进了这么个抠门到家的闫家,肠子都要悔青了。
于莉咬着牙,硬把窝头就着两根咸菜咽下去,心里又气又堵,没好气地转身回了倒座房。
杨瑞华看着她的背影,立马不乐意了,对着一家人撇嘴抱怨:“老闫,你瞅瞅于莉那个样子!新媳妇刚进门,不知道帮着收拾碗筷,反倒摆张脸子给我们看,这是给谁甩脸色呢?好像咱们闫家多么亏待她似的!”
闫阜贵放下碗筷,眉头一皱,沉声甩出一句古语:“妇人不贤,家道难安。这才刚过门就端着娇小姐的架子,往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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