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儿子那叫一个狠!大儿子他一个手指头都不敢动,跟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似的,可那两个小的,你去大院里打听打听,天天晚上被打得鬼哭狼嚎,刘光齐就站在旁边看着,压根不管!”
女方家长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又追问:“那他跟秦淮茹是怎么回事?外面传的那些是不是真的?”贾张氏连忙摆手辩解:“这纯属瞎传!秦淮茹是我儿媳妇,怎么可能跟刘光齐有牵扯,顶多就是两人走得近,像姐弟一样亲热罢了!”女方父母对视一眼,心里都犯了嘀咕——这说法,跟外面传的其实也差不离啊。
就这么一闹,刘光齐的婚事彻底黄了,连提都没脸再提,贾家这几天算是彻底栽了。
接下来整整五天,贾张氏被街道办人员押着游街示众,胸前挂着硕大的牌子,受尽了街坊邻里的指指点点。如今日子本就苦,街上连烂菜叶都少,看热闹的人便捡着石头子往她身上扔,砸在身上又疼又丢人。
五天熬下来,贾张氏浑身是伤,一进家门就扑在床上掩面痛哭。贾东旭看着老娘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踢开板凳,叉着腰气急败坏地骂:“妈!你说你是不是闲的?管不住你这张破嘴!传闲话也就算了,怎么还把自己兜进去?这都第几回了?咱家为了你赔了多少钱?再这么折腾,这点家底早晚被你败光!”
贾张氏抹着眼泪,哭得更凶了,嘴里还不服气:“你以为我想这样?我啥时候造谣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他们那些事难道不是真的?该死的刘海中,刘光齐那婚事黄了才好,正好解气!”
可哭归哭,她心里清楚,这次丢人现眼的罪,算是彻底栽在自己这张嘴上了。
许大茂的婚事也彻底黄了,自从娄家断了念想,他整个人就蔫头耷脑,整日闷闷不乐,心里最愁的还是自己肾亏弱精的毛病。年纪轻轻要是真落个绝户的下场,往后在大院、在单位,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死,越想心里越堵得慌。
那几天他彻底收敛了性子,去乡下放电影时老老实实,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拈花惹草、招惹寡妇,一放完电影,收拾好设备就立刻往回赶,半点不敢在外逗留。这天,他咬咬牙,从家里翻出点腊肉,又拎上两瓶攒了许久的酒,磨磨蹭蹭来到何雨柱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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