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动立刻开枪!”
何雨柱面不改色,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黑洞洞的枪口,一字一句冷声道:怎么?你们街道办的人,现在要当众射杀平头老百姓了?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按满红手印的纸,“啪”地拍在桌上,声音铿锵有力,句句怼得人喘不过气: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他们三十多口人自己写的生死状!自己按的手印!
院里那两个老东西平白无故要成立什么破食堂,非逼我掌勺,还让我一个人全包食材!我不答应,他们就联合全院三十多口人围堵我,要打死我、打残我,非要往死里整我!
是他们自己说,动手出事一概自负、生死不论!今天要不是我还手快,现在躺在医院抢救的人就是我!
你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对我谩骂、指责、定罪!王红梅,你这叫是非不分!你给我记着!”
王红梅又疼又气,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被怼得脸色惨白、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像要炸了一样。
她气得发疯,指着何雨柱尖叫:“何雨柱!你敢打我!还敢威胁我!这事我跟你没完!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说完,她捂着脸,气急败坏地一挥手:“我们走!”
两名工作人员收了枪,三人狼狈不堪地冲出四合院,留下满院寂静,和何雨柱冷冽的眼神。
看着王红梅带着那两个工作人员狼狈离去的背影,何雨柱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浑身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压得院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底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心中暗道:好你个王红梅!当年你跟着聋老太太狼狈为奸,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违规勾当,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如今你也敢来威胁我、拿捏我?既然你敢把枪口对准我,敢放狠话要我的命,那你,也就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