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脚、衣角间钻动,看得人头皮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这股恶臭根本无法抵挡,易中海只吸进一口,当场哇的一声蹲在门口狂吐,胆汁都快吐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刘海中紧跟着冲进来,一眼瞥见炕上的惨状,又吸入浓烈的尸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也捂着嘴嗷嗷狂吐,腰都直不起来,半个字都说不出。
院子里的动静闹得极大,前后院的邻居听见呕吐声与喧闹声,纷纷好奇地涌过来,挤在聋老太屋门口探头探脑。
看清炕上早已僵硬腐坏的老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老太太这是死了好几天了吧!”
“臭成这样才发现,也太惨了!”
“易中海不是认了干娘吗?怎么能不管不顾!”
“大热天的,都烂透生蛆了,真是造孽啊!”
耳边全是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易中海吐得两眼昏花,脑子却飞速转动,瞬间打起了歪主意。
他猛地一抹嘴,将呕吐物擦在衣袖上,双膝一软扑通跪倒在地,对着炕上的尸体扯开嗓子号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比死了亲娘还要悲痛:
“我的娘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还没来得及给你尽孝,还没让你享几天福啊!这两天我为了给你挣养老钱,天天在厂里加班拼命,就想多赚点伺候你,你怎么就不等我啊——!”
他哭得捶胸顿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全然不顾屋里的尸臭与蛆虫,演足了孝子贤孙悲痛欲绝的模样。院里众人看着他的表演,神色各异,一时间竟没人好意思当场戳穿这虚伪的戏码。
易中海见院里人的目光都被自己的“孝心”唬住,哭腔稍稍一收,抹了把脸上的泪,立刻摆出主事的样子,对着一旁站着的贾东旭厉声吩咐:“东旭,别愣着!赶紧去城外棺材铺订一口薄棺,越快越好!你干奶奶一辈子不容易,不能就这么晾着!”
贾东旭被他一吼,连忙应着,捂着鼻子强忍着恶心,快步跑了出去。不过半个时辰,一口薄薄的柳木薄皮棺材就被拉回了院里,连漆都没上,惨白惨白的,看着格外寒酸。
易中海强忍着屋里的尸臭和蠕动的蛆虫,朝贾东旭使了个眼色,师徒二人捏着鼻子,屏住呼吸,连寿衣都没给聋老太换,直接七手八脚把僵硬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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