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何雨柱脸色瞬间一白,胸口一闷,长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
“行,我明白了。放心,我以后不会再来了。”
他苦笑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看来,咱们俩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叔叔,阿姨,告辞。”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扇筒子楼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