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告饶:“行了行了行了!算我没说!以后再也不提回乡下的事!但咱也得想办法活下去呀!”
贾张氏一听“不送乡下”了,哭嚎声戛然而止,比关开关还灵。她抹了把脸,扭头瞥见窗户上挤得密密麻麻的人头,顿时又炸了毛。
“哐当”一声,她猛地推开房门,叉着腰站在门口,唾沫星子横飞地骂:“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家过日子是吧?眼珠子都要抠出来了!赶紧滚!再不走,老娘骂死你们!”
“滚!都给我滚远点!谁再敢扒着窗户看,老娘拿屎砸死你们!”
说着,她真的一只手往身后摸去,那副豁出去的泼妇架势,吓得围观的人“轰”一声作鸟兽散。
刘海中跑得最快,边跑还边回头扯着嗓子喊:“贾张氏!你就是个老泼妇!全院第一泼!”
见人都跑光了,贾张氏才悻悻地关上房门,一扭一扭地回了屋。
屋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秦淮茹坐在炕沿,抱着熟睡的棒梗,心凉得像块冰。她越想越绝望,只恨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就一头扎进了贾家这滩烂泥里。
婆婆撒泼打滚、蛮不讲理;丈夫软弱无能、好吃懒做,半点儿主心骨都没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命。
她脑子飞速转动,忽然眼睛一亮,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东旭,我想到一个法子!”
“你给我买一个正式工的名额,我去轧钢厂上班!这样我的户口就能转成城市户口,以后棒梗也能跟着落城市户口。我有了工资,咱们家的日子也能宽松点,再也不用天天盯着你的粮本发愁了!”
贾东旭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拍着大腿道:“好主意!淮茹,你这脑子太灵光了!这真是个好主意!”
秦淮茹连忙追问:“东旭,那你知道轧钢厂一个普通正式工的名额,得花多少钱吗?”
贾东旭哪懂这些门道。他在厂里本就是混一天算一天,易中海教他手艺,他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师傅肯教他就听两句,师傅不教,他也乐得清闲。
“我不清楚啊……”贾东旭挠了挠头,“我这就去问问师父!他在厂里待得久,肯定知道行情!”
说完,他一溜烟跑出了门,直奔易中海的小西屋。
进屋后,贾东旭把家里断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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