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出自己被贾家拿捏、受制于人的真相,只能唉声叹气地推脱:“干娘,我也是没办法啊,我身边没个女人,咱们俩日后老了动不了,还得靠秦淮茹天天伺候吃喝、端屎端尿、洗洗涮涮,这院里上上下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能这么尽心照顾咱们的人。真要是断了贾家的接济,秦淮茹不管咱们,到老了谁能管我们?”
聋老太太听罢,沉默许久,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这话确实戳中了要害,秦淮茹伺候得还算周正,换了旁人,未必能这般尽心尽力,她纵是不满,也无可奈何。
靠着全院邻居的捐助,再加上易中海在背后暗中帮衬、出谋划策,贾家的日子总算喘过了一口气,最起码不用再天天为吃喝发愁,不用再厚着脸皮拿着祖传大海碗借吃的,暂时安稳了下来。贾张氏更是得意洋洋,觉得全院人都该供养他们,日子过得越发嚣张。
而与四合院里的勾心斗角、乌烟瘴气截然不同,何雨柱的日子过得轻松又惬意,自在得让人羡慕。
这两年,他一得空就往大栅栏跑,不再只是单纯地消遣,而是认认真真地带起了徒弟。他一边指点孙天的拳脚武艺,打磨他的心性,一边手把手教沙威刀工、火候、调味,传授自己的正统厨艺。师徒三人朝夕相处,无话不谈,感情比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还要深厚。
闲下来的时候,何雨柱总爱坐在大栅栏的院子里,晒着太阳,听孙天唠这两年在黑市的见闻。那些刀尖上讨生活的日子,有惊险,有坎坷,也有成长与收获,曾经毛躁冲动的愣头青,如今早已沉稳干练,练就了一身能护得住自己、护得住身边人的本事。
这天傍晚,肉联厂厂长朱聪特意在国营饭店摆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专程设宴款待何雨柱。桌上鸡鸭鱼肉样样齐全,酒也是上好的白酒,看得出来朱聪下了血本。何雨柱心思通透,看人极准,一眼便看穿了朱聪有事相求,不等对方绕弯子、打官腔,直接端起酒杯,爽快开口:“朱哥,咱俩谁跟谁,有啥事儿您就直说,用不着藏着掖着,兄弟我能帮的绝无二话!”
朱聪见状,当即哈哈大笑,拍着大腿赞叹道:“还是柱子你敞亮!是个干大事的痛快人!那哥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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