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的耳光在屋里炸响,左右各一下,结结实实落在闫解成、闫解放脸上。
两人被打得头歪到一边,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只敢捂着脸发抖。
何雨柱冷眼扫过:“这次记死了。我妹妹手劲小,下次再敢惹她,就换我动手。”
这时,闫阜贵扶着腰,一瘸一拐爬起来,又疼又气又怕,还硬撑着嚷嚷:“何雨柱,你也太放肆了!敢在我家撒野!雨水那事,王家早就砸过我家了,解成解放现在学都上不了,你说怎么办!”
何雨柱一声冷笑,声音冷得刺骨:“爱怎么办怎么办,跟我没关系。都是他们自己作的孽,自己扛着。”
他上前一步,盯住闫阜贵:“你也少在我面前跳跶。再敢多事、再敢纵容儿子,我连你一起收拾。”
话音一落,何雨柱不再多看这一家人一眼,伸手牵住何雨水:“走,回家。”
兄妹俩转身就走,留下一屋子狼狈不堪的闫家人,和整个四合院被彻底镇住的寂静。
所有人心里都明白——何雨柱这趟回来,谁再敢碰他妹妹,那是真敢往死里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