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瞬间起了层冷汗——这三个月来,贾张氏总爱半夜在他窗下学猫叫,偏她缠人得很,十次里他只应了两次,余下都找由头推脱,没少被她拍门缠磨。
今晚他本打定主意装聋作哑,躲在屋里绝不出去,可猫叫刚落,“砰砰砰”的拍门声就急火火砸过来,门板震得嗡嗡响。易中海魂都快吓飞了,生怕动静闹大被街坊听见,忙不迭趿着鞋开了门,压低声音急道:“老嫂子,你这是疯了?深更半夜的,就不怕被人撞见?”
贾张氏站在门口,脸白得像纸,嘴唇都在哆嗦,哪还有平日里撒泼的模样,只攥着他的胳膊慌慌张张道:“别管这些,我出事了,天大的事!先去地窖,到那再跟你细说!你今天要是不去,以后出了大事,可别怪我没提前找你!”
话音落,她也不等易中海回应,扭头就往院角的地窖跑,脚步急得踉跄。易中海站在门口,脑子一片懵,心里却揪起一团慌,隐约觉得这事不简单,不敢耽搁,转身进屋抓了件厚褂子披在身上,借着月光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易中海刚拉开地窖的木门板迈腿进去,院角忽然传来轻响——刘海中起夜回来,正撞见这一幕,老小子立马缩着脖子蹲到地窖口旁的墙根,扒着砖缝往里头瞅。
这边动静刚起,何家的房门“吱呀”一声开了,何雨柱揣着兜走出来,月光下瞧着刘海中鬼鬼祟祟的模样,上前抬手拍了下他的后颈。
刘海中吓得一哆嗦,差点喊出声,回头见是何雨柱,忙捂住嘴拽着他往旁躲,压着嗓子急道:“柱子!你看你看,老易跟贾张氏钻地窖了!准没好事!”
何雨柱瞥了眼黑黢黢的地窖口,嘴角勾了点笑,凑到刘海中耳边轻描淡写:“刘师傅,依我看,怕是俩人造了见不得人的勾当。这要是露了,你这二大爷,怕是要熬成一大爷了。”
这话像道惊雷炸在刘海中心头,他眼睛倏地亮了,一拍大腿回过神:“对啊!老易要是栽了,院里的一大爷可不就是我的了?”说着拽住何雨柱的胳膊,“柱子,你有法子没?咱咋能把这事坐实了?”
“这有啥难的。”何雨柱抬下巴指了指地窖口,“你现在就去把院里人都喊起来,就说听见地窖里有动静,大伙都来堵着。等他俩出来,人赃并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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