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家守身如玉,岂是那等不守规矩的人?看我不撕烂你们的臭嘴!”
说着就撸起袖子要往前冲,身子却还是晃了一下,秦淮茹忙伸手拽住她,院里的妇女们也都憋着笑,有人忙打圆场,院里的气氛一时闹哄哄的,笑闹声混着贾张氏的骂声,飘得满院都是。
贾张氏一脚踏进自家屋门,“哐当”一声甩上木门,把院里的笑闹声隔在外面,可心口的慌劲儿却半点没散。她扶着炕沿慢慢坐下,腊月的寒气从窗缝钻进来,却抵不过浑身一阵阵冒的冷汗。
方才杨瑞华和王翠芬的打趣,起初只当是浑话,可越琢磨越不对劲——这半个多月来,晨起总犯恶心,闻着油烟味就膈应,夜里还总睡不踏实,浑身发懒,这些光景,可不就跟当年怀贾东旭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得手脚都发颤。自己是个寡妇,守着老贾家的门户过日子,要是真怀了孩子,这事传出去,可不是丢人那么简单!街坊四邻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街道上的人也饶不了她,搞不好真要被拉去游街,让她在全四九城面前抬不起头来。
她哆哆嗦嗦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平平的,可一想到腹中可能揣着的东西,就觉得头皮发麻。这三个月来,她和易中海那点事儿,说起来也不过两次,多半时候都是易中海以腰伤为借口推脱,毕竟她那股劲头,他实在招架不住。可偏偏就是这两次,怎么就这么不凑巧?
她越想越怕,蜷缩在炕角,双手紧紧抱着胳膊。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为人看着正派,这事要是败露,他肯定不会认,到时候所有的罪名都得她一个人扛。她守了这么多年的寡,好不容易在院里站稳脚跟,要是出了这档子事,不光自己身败名裂,连儿子贾东旭的脸面也得被她丢尽了。
窗外的日头渐渐西斜,屋里越来越暗,贾张氏的心跳得越来越快,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那些真切的恶心和乏力,让她无法自欺欺人,可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也想不出半点周全的法子。
夜沉得像墨,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墙角的蛐蛐偶尔吱鸣两声。易中海在小西屋早早睡下,忽然窗根下传来三声急切的“喵喵喵”。
这猫叫听得易中海心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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