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
闫家夫妻俩被贾张氏这通又哭又骂的诅咒吓得魂飞魄散,杨瑞华紧紧捂着肚子,浑身抖得像筛糠,闫阜贵也顾不上腰疼了,拽着媳妇的胳膊就往屋里缩,“哐当”一声关上房门,连灯都不敢开,只隔着门缝偷偷往外瞧。
院里的邻居们更是大气不敢喘,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此刻个个面露惧色,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贾张氏对视。这贾张氏比起两年半前,简直是脱胎换骨的凶悍,那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再加上刚才抓刘海中那一手见血的九阴白骨爪,谁也不敢再触她的霉头。
贾张氏坐在地上,抬眼扫过缩着脖子的众人,三角眼一瞪,尖声道:“怎么?都杵在这儿当木头桩子?是想尝尝老娘这九阴白骨爪的厉害,让脸上也添几道记号吗?”
这话一出,众人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纷纷低着头,蹑手蹑脚地往后退,没过片刻就作鸟兽散,连个残影都没留下。后院的刘海中捂着淌血的脸,疼得龇牙咧嘴,听见贾张氏的话,也顾不上体面了,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自己家,生怕晚一步就被这疯婆子再抓一把。
贾东旭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母亲,小心翼翼地说道:“妈,咱回家,咱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贾张氏冷哼一声,任由儿子扶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挺直了背脊,跟着贾东旭往贾家屋子走去。刚推开门,就见秦淮茹正坐在炕边,逗着怀里一岁半的棒梗,小家伙穿着虎头鞋,手里攥着个拨浪鼓,咯咯直笑。
秦淮茹瞥见门口进来的两人,尤其是贾张氏那蓬头垢面、衣衫破烂的模样,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对着贾东旭疑惑道:“东旭,你这是咋了?怎么把个叫花子引进家来了?快让她出去,别吓着孩子。”
“这是咱妈呀!”贾东旭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
贾张氏本来就因为“叫花子”三个字憋了一肚子火,听到秦淮茹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哪里还管她是谁,枯瘦的手一伸,指甲尖利如爪,朝着秦淮茹的脸就挠了过去,嘴里还骂道:“你个小贱人,敢骂老娘是叫花子?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秦淮茹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瘦得脱形的疯婆子,竟然真的是贾东旭的亲妈贾张氏!她吓得脸色煞白,手脚麻利地一把抱起身边的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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