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腰,看着眼前威猛得不像样的贾张氏,又气又怕。他壮着胆子,颤巍巍地喊道:“贾张氏!你……你别太嚣张!你公然打人,还在这里撒野,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让警察来抓你!”
“告我?”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阵凄厉的笑,笑声里满是嘲讽与怨毒,“闫阜贵,还有你们这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禽兽,当年那档子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自己心里没数吗?”她猛地往前一步,逼近闫阜贵,眼神猩红,“去!赶紧去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来了,咱们好好掰扯掰扯,看看是谁先丧尽天良,是谁把我逼到这份上!”
闫阜贵被她逼得连连后退,眼神躲闪,再也不敢吭声——当年的事,院里人或多或少都掺了一脚,真要闹到派出所,谁也讨不了好。
贾张氏见他怂了,更是得寸进尺。她“扑通”一声坐在四合院的青石板地上,拍着大腿就嚎啕起来,声音又尖又亮,穿透力极强:“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贾速速把家还!”
她一边嚎,一边用手拍打着地面,尘土飞扬,破烂的衣衫随着动作胡乱摆动,活脱脱一副撒泼打滚的模样。
“大花今日归旧院,闫家恶犬敢拦关!”她猛地指向闫阜贵和杨瑞华,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老贾在天若有灵,速向阎王请半天!”
“今夜就往闫家闯,索那贱妇腹中冤!”她越嚎越激动,拍着大腿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再拿夫妻两条命,平我两年半牢难!老贾显灵莫迟缓,替妻报仇雪恨端——”
那凄厉的哭嚎声夹杂着恶毒的诅咒,在四合院里久久回荡,听得人心头发麻。邻居们一个个面露难色,想劝又不敢,只能远远地站着,窃窃私语。易中海皱着眉头,脸色铁青,却被贾张氏这鱼死网破的架势堵得无从下手;贾东旭站在一旁,看着母亲这副模样,眼圈泛红,想拉又不敢,只能急得直跺脚。
杨瑞华被她骂作“贱妇”,还诅咒自己肚里的孩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道:“你……你这个疯子!不得好死!”
贾张氏闻言,停止了嚎哭,抬起头,用袖子抹了把脸,三角眼里满是阴鸷:“我不得好死?那也得拉着你们这帮杂碎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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