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掩人耳目!还有易中海,写他早年怎么逛八大胡同,怎么染上的花柳病,怎么怕事情败露就把罪名往我身上推!一字一句,都要如实写!少一个字、瞒一件事,我就拆了你这医馆,拉着你去派出所、去街上,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黑心大夫的真面目!”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掐进老文头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眼里的恨意如同实质,烫得老文头不敢直视。“我要这份认罪书,不是为了自己,是要让易中海那个骗子看看,他二十年的阴谋有多龌龊!是要让那些笑话过我的人知道,我李桂花没做错任何事!”李桂花猛地松开手,将老文头推得跌坐回椅子上,转身抓起八仙桌上的毛笔,“啪”地拍在砚台里,墨汁溅得满桌都是,“现在就写!拿纸来!写不完、写不实,你今天别想出门!”
老文头看着她发红的眼眶、颤抖却坚定的身影,知道她这回是真的豁出去了。他哆哆嗦嗦地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宣纸,铺在桌上,又捡起摔碎的老花镜勉强架在鼻梁上,手抖得像筛糠,却不敢耽搁,拿起毛笔蘸了墨,在纸上艰难地写下“认罪书”三个字。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像他心底蔓延的罪孽,再也无法遮掩。
李桂花站在一旁,死死盯着他的笔尖,每一个字都要仔细听着、看着,生怕他有半分隐瞒。阳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她布满泪痕却异常坚毅的脸上,二十年的委屈与不甘,终于要在这一纸认罪书里,寻得一个公道的开端。
她推开中医馆的门,外面的春日阳光格外刺眼,照得她睁不开眼,可她心里却一片冰寒,比数九寒冬还冷。二十年的婚姻,二十年的期盼,二十年的委屈,全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易中海不仅骗了她的感情,还毁了她的名声,耽误了她的一辈子。四十岁的年纪,青春早已耗尽,容颜早已憔悴,她原本盼着能有个孩子,老来有个依靠,可如今,只剩下满身的伤痕和无尽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缠在心上,勒得她喘不过气。
李桂花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血腥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她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脚步沉重却异常坚定,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这场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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