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尼厕神奶奶驾到!这地界儿咋一股子霉味哟!”
她俩手往腰上一叉,迈着小碎步在监舍里转了半圈,还故意蹭了蹭贾张氏的胳膊,尖声尖气地接着嚎:“瞅见没瞅见没!这老婆子一脸贼兮兮,偷东西还往家里藏!罚她给咱刷茅房,刷到明年开春哟!”
可贾张氏却看得两眼放光,巴掌拍得震天响,比女老大还要入迷。
她年轻那会在乡下,跟着村里的神婆瞧过几回跳大神,当时觉得新奇,还扒着人家衣角学了两句顺口溜,后来进了城,老贾没了,怕院里人欺负,就瞎编了些词儿,召唤老贾吓唬院里人。
今儿个见刘春花这活灵活现的模样,还真把“神仙”给请上了身,她那点压箱底的老底子瞬间被勾了出来,脑袋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
只见她身子微微前倾,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还跟着刘春花的调子小声哼哼,那模样,活脱脱像是刚开了窍的学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茅塞顿开”的兴奋劲儿——
这哪是跳大神啊,这分明是以后在四合院里站稳脚跟的好门道!
此刻的贾张氏,正跟着这荒腔走板的调子,一点一点地“进化”着,脑瓜子里已经开始琢磨,明儿个该怎么缠着刘春花,把这能耐学个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