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等我百年之后,这屋里的全部家当,全都是你的。”
易中海的目光落在黄澄澄的金条和厚沓沓的钞票上,心里门儿清——这老东西手里的家底和人脉,往后都有大用场。他面上却挤出几分动容,声音带着点哽咽:“还是干娘心疼我,想着我的难处。”
话锋一转,他压低了声音,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干娘,你还记得不?当初咱们拿何大清和鬼子军官的照片威胁他,逼得他远走他乡。要是现在把那照片拿出来,让全院、全街道的人都瞧见,何大清指定得被钉死在汉奸走狗的耻辱柱上,到时候何雨柱兄妹俩,怕是得被街坊邻里的唾沫星子淹死!”
聋老太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摆了摆手:“小易,那不过是当初逼走何大清的幌子罢了,我哪儿真有那东西?”
她心里暗暗冷笑——真要有那把柄,她何须费心巴力找养老的人?单凭这一张照片,就能攥着何家的命脉,吃他们一辈子!